高平,我心中最暖的根,高平,我心中最暖的根
高平,是我心中最暖的根,老街的青石板印着童年脚印,巷口槐树下的炊烟裹着奶奶的呼唤,夏夜星空下父亲蒲扇摇出的故事,还有冬日里炭火盆里烤红薯的甜香,这些细碎的温暖,像深扎泥土的根系,无论走多远,都为我输送着最踏实的热量,它是游子心底的坐标,是疲惫时最想停靠的港湾,更是无论岁月如何变迁,都镌刻在生命里、永不褪色的暖色底片。
清晨的阳光总比别处更早爬上高平的老屋,青瓦上还沾着露水,巷口的老槐树就沙沙地摇着叶子,像在跟每个出门的人打招呼,我踩着石板路往前走,鞋底蹭过青苔,发出细碎的声响——这条路,我走了二十年,从穿开裆裤的娃娃,到背着书包的少年,再到如今偶尔归游的游子,每一步都踩在“家”的脉络上。
高平的家,藏在烟火气的褶皱里,巷子深处的王婶总在晨起时蒸馒头,白汽从木窗缝里钻出来,混着麦香飘半条街,我小时候爱蹲在她家灶台边,看她揉面团,金黄的玉米粒撒在上面,像撒了一层碎阳光,馒头出锅时,她总会塞给我一个,烫得我直吹气,咬一口,蓬松的麦香混着甜,是童年最踏实的味道,隔壁的李大爷是退休教师,总在院里的葡萄架下写毛笔字,墨香混着葡萄的清甜,飘进我趴在石桌上写作业的纸页里,他说:“字要正,人要直,跟咱们高平人一样,得稳稳当当。”那时的我不懂太多,只觉得这巷子里的每一声问候、每一缕香气,都像藤蔓,悄悄缠住了我的心。
高平的家,刻在时光的纹理里,城外的炎帝陵,是我从小逛到大的地方,小时候总问爷爷:“为什么每年都要来这儿?”爷爷指着碑文上的字说:“这里是根,咱们高平人的根。”后来才知道,高平是炎帝故里,五千年的文明在这里生根发芽,老城墙上的砖块被岁月磨得发亮,摸上去,能感觉到历史的温度;玉皇庙的壁画里,飞天衣袂飘飘,颜色像刚画上去一样鲜亮——那是宋代的工匠,一笔一笔把信仰刻进了石头里,还有长平古战场的遗址,风一吹,仿佛能听见战马的嘶鸣和兵器的碰撞,这片土地,厚重得像一本线装书,每一页都写着“来处”,也写着“传承”。
高平的家,融在血脉的牵挂里,大学毕业后,我去了外地工作,高楼大厦看多了,却总梦见高平的黄昏,夕阳把老屋的影子拉得很长,巷口的大妈们摇着蒲扇聊天,孩子们追着蜻蜓跑,炊烟从各家烟囱里升起,汇成一片温柔的云,每次回家,我妈都会提前问我爱吃的菜,韭菜炒鸡蛋、卤面、炖羊肉,都是最家常的味道,饭桌上,她总说:“外面再好,也不如家里暖。”我知道,这“暖”,不只是饭菜的温度,是有人等你回家,有人懂你的乡愁。
我依然会时常回到高平,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,看老槐树又抽了新芽,听王婶的馒头香依然飘散,李大爷的葡萄架下又多了几个听故事的孩子,这座城市在变,新楼起来了,路宽了,但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温情、刻在时光里的厚重、融在血脉里的牵挂,从未改变。

高平,是我出生的地方,是我长大的地方,更是我心中永远的家,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每一缕炊烟,每一个熟悉的面孔,都像一根无形的线,牵着我的心,告诉我:无论走多远,根在这里,家就在这里,温暖就在这里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