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哟哟17,十七岁的调色盘,泼着滚烫的青春,十七岁的调色盘,泼洒滚烫青春
色哟哟17,是十七岁铺开的调色盘,青春的颜料在此肆意泼洒,明黄是少年不惧跌倒的奔跑,湛蓝是仰望星空时眼里的光,绯红是心动时偷偷藏起的笑靥,滚烫的青春在画布上晕染,热烈而鲜活,每一笔都写着无畏与坦荡,十七岁的故事,正以最鲜活的方式,在时光里晕染成永不褪色的斑斓。
十七岁的林小满,第一次听见“色哟哟”这个外号时,正举着画笔站在教室后排的画架前,颜料蹭了半边脸颊,像不小心沾了团晚霞,同桌探过头来笑:“你呀,整个儿一‘色哟哟’,走到哪儿都带着股子热乎的颜料味儿。”
后来“色哟哟”就成了她的名字——不是因为她多爱穿花裙子,也不是因为她化妆多大胆,而是她像块行走的调色盘,连走路都带着色彩的温度,书包上挂着一串彩色毛线球,红的、黄的、蓝的,晃起来像串会跳舞的糖豆;笔记本里夹的不是便签,是撕下来的彩铅涂鸦,今天画了只踩着云朵的猫,明天写句“风是青色的,我追着它跑”的歪歪扭扭的字。
十七岁的“色哟哟”,眼里总盛着没褪干净的亮,她喜欢趴在美术教室的窗台上,看操场上的男生打篮球,说“他们的球衣是流动的橙色,跑起来像夏天里融化的冰棍”;也喜欢蹲在学校的紫藤花架下,捡落地的花瓣夹进速写本,说“紫色是秘密,花瓣里的秘密比课本上的公式有趣多了”,有次班主任让她出黑板报,她没画常见的“好好学习”,而是把整个黑板涂成深蓝色,用白色粉笔点点缀成星空,角落里写:“十七岁,是抬头就能摘到星星的年纪。”那天放学,全班同学站在黑板前看了好久,连最沉默的男生都小声说:“这黑板,会发光。”
她的“色”不是刻意的张扬,是十七岁该有的样子——像刚拆封的水彩笔,每一种颜色都饱满得要溢出来,她会因为数学题解不出来急得掉眼泪,鼻尖通红像颗熟透的樱桃;也会因为周末和朋友去公园画风筝,笑得蹲在地上,说“风把风筝吹上天的时候,我好像也跟着飞起来了”,她的衣柜里没有黑白灰,最常穿的是件柠檬黄的卫衣,她说“黄色像阳光,穿出去就不会有坏心情”。
有时候她会坐在画室里发呆,画板上是未完成的自画像:头发是紫色的,眼睛是绿色的,嘴角画着歪歪扭扭的笑,老师问她为什么要把头发画成紫色,她歪着头想了想,说:“十七岁的头发,就该是紫色的呀,像葡萄味的汽水,泡泡里都是甜。”
十七岁的“色哟哟”,不是某种特定的颜色,是所有颜色的总和,是清晨教室窗玻璃上的光,是傍晚操场边火烧云的红,是朋友递来的草莓牛奶粉的粉,是考砸了之后同桌画在草稿纸上的笑脸的黄,是藏在日记本里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的蓝。
她常说:“十七岁就像一盒新的颜料,得敢画,敢涂,敢把所有的颜色都搅在一起,才能画出自己想要的画。”此刻的她正举着画笔,对着画板上的空白笑,颜料盘里的颜料混在一起,成了最温柔的莫兰迪色——但谁都知道,十七岁的“色哟哟”,才刚刚开始,她的调色盘里,还有无数种滚烫的颜色,等着泼向未来。

毕竟,十七岁的青春,就该是“色哟哟”的呀——热烈、鲜活,像永远晒不完的太阳,像永远画不完的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