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艳谭,女儿国那夜,月光浸透的袈裟,女儿国那夜,月光浸透袈裟的艳谭
女儿国那夜,月光如薄纱漫过宫墙,将唐僧的袈裟浸得透湿,素白布料洇开月色,似有无形情愫渗入每一丝经纬,他立于殿前,与女王目光相接,戒律与情愫在月下无声缠斗,袈裟湿重如裹心茧,裹住六根不净的躁动,也裹住她眼波里未说的邀约,一室暧昧,尽是艳谭里未竟的痴缠,月光浸透的,何止布料,还有那佛前不敢燃动的妄念。
女儿国的夜,是被蜜糖浸透的。
宫墙外的桃花开得正艳,粉得像少女的脸颊,风一吹,就落满青石板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碎了无数声叹息,唐僧坐在禅房里,指尖捻着佛珠,却数不清这夜的次数,白日里女儿国国王的话,还在耳边嗡嗡地响:“御弟哥哥,若肯留下,寡人愿以这江山为聘,与你共享富贵。”那时他垂眸合十,口诵“阿弥陀佛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鬓边垂落的珍珠——滚圆,温润,像一滴凝固的泪。
禅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没有脚步声,只有一阵淡得几乎闻不见的香,像是沾了露水的桂花,唐僧没回头,却知道是她。
“圣僧还不睡?”她的声音像绸缎滑过玉石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这儿的夜,比长安的暖。”
他终于转过身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刚好落在她脸上,她没穿日里的凤袍,只着了一件素白的寝衣,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锁骨,在月色下泛着青玉般的光,她的眼睛比桃花还艳,此刻却盛着一汪水,倒映着他穿着的袈裟——那袈裟是他从东土带来的,金线绣着莲花,本该是圣洁的,此刻却被月光浸得发潮,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。
“国王请自重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她笑了,走近两步,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袈裟:“圣僧的‘重’,是这身衣服,还是你心里的那道戒?”
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桃花的甜香,她突然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,他的皮肤很烫,像烧红的炭,而她的指尖,凉得像冬日的雪。
“御弟哥哥,”她忽然压低了声音,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“你可知,女儿国的男人,都是怎么来的?”
他猛地后退一步,佛珠从指间滑落,滚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不是抢,不是骗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是女人心里的念头,太浓了,浓得化不开,就成了男人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梦呓:“我今晚做了个梦,梦见你不是圣僧,是个普通的赶路人,穿着粗布衣裳,走在山路上,我遇见你,为你撑伞,为你煮茶……你说,那样的日子,好不好?”
唐僧的心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他想起了长安的寺庙,想起了唐王李世民的嘱托,想起了自己西天取经的宏愿,可眼前这张脸,这声音,这带着桃花香气的气息,像一张网,把他越缠越紧。
“贫僧……贫僧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,她的手很软,却很有力,像藤蔓缠住了树:“御弟哥哥,你看着我,你看着我,告诉我,你对我……没有一点动心吗?”
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藏着两颗星星,他低下头,不敢看,却看见她的寝衣领口又滑下了一点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。
那一刻,他突然想起了五指山下的孙悟空,想起了他被压在山下时的眼神——愤怒,不甘,却又带着一丝绝望,他发现自己和她,竟有些像,都是被什么东西困住的,挣脱不开。
“贫僧……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却轻得像叹息,“贫僧是出家人……”
“出家人就不是人了?”她打断他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落在他的手上,滚烫,“我想要的,不多,不要你的金身,不要你的佛法,只要你留在这里,陪我看桃花开,看桃花落,陪我说说话,好不好?”
她的眼泪像一颗颗珠子,砸在他的袈裟上,把那金线绣的莲花都浸湿了,他看着她哭,心里突然一阵刺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他想起了小时候,在寺庙里,师父教他念经,说“众生皆苦”,他那时不懂,现在好像懂了一点。
“国王……”他伸出手,想为她擦眼泪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她却抓住了他的手,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:“御弟哥哥,你摸摸,我的心跳得好快,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动心了,直到看见你,你穿着这身袈裟,像一尊佛,可我偏偏想把你拉下来,做我的凡人。”
风突然大了,桃花落得更急,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雪,禅房里的蜡烛被风吹得摇曳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时而重叠,时而分开。
“御弟哥哥,”她忽然笑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“你可知,女儿国的夜,只有三个时辰,过了这三个时辰,天就亮了,你就要走了,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他看着她,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,在慢慢崩塌,他想起了自己西行的路,想起了前面的九九八十一难,可这一刻,他突然不想走了。
“国王……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……”
她却突然吻住了他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桃花的甜香,像一块蜜糖,他愣住了,没有推开,也没有回应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施了法的佛,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松开他,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桃子。
“御弟哥哥,”她喘息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,“今晚的月光,真美。”
他看着她,没有说话,月光从窗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