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M天堂回家入口,时光渡口,总有归途
我们总爱用“JM”这个称呼彼此,像藏在时光里的密码,只有我们自己懂——J是June,M是May,是我们一起走过的六月与五月,是永远鲜活的青春注脚,那年夏天,我们挤在教室后排分享冰镇汽水,把耳机分你一半听周杰伦,在毕业纪念册上写下“要永远做彼此的避风港”;后来五月的风吹过大学校园,我们裹着同一条毛毯在图书馆熬夜,对着星空许愿“要成为厉害的大人,但不要变成无聊的大人”,那时的我们以为,时光会永远停在蝉鸣不止的盛夏,以为“JM”这两个字,会永远带着阳光和汽水的味道,贴在一起。
可后来啊,生活像被按了快进键,J去了北方的城市,在写字楼里对着PPT熬到深夜;M留在南方的老街,开了家小小的花店,指尖沾满泥土的芬芳,我们忙着加班、相亲、应付生活的鸡零狗碎,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从“今晚吃什么”变成了“文件发你了”,连视频通话都约在“周末有空的时候”,有时深夜翻到旧照片,看着照片里我们笑得没心没肺,突然会问自己:“那个说要一起看遍世界的JM,去哪儿了?”
直到去年冬天,我收到M寄来的包裹,里面没有花,只有一罐晒干的槐花,和一张手写的纸条:“记得吗?小时候外婆家那棵老槐树,我们总捡落下的槐花做糕,去年老槐树被台风刮倒了,我捡了些落花晒干,想给你寄点‘小时候的味道’。”那天我拆开罐子,干枯的槐花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,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开关——我仿佛又站在了外婆家的院子里,M穿着碎花裙,踮着脚去够槐花,我在树下喊“小心点”,她回头笑,阳光透过槐树叶,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,那一刻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原来“JM天堂回家入口”,从来不是一道具体的门,也不是某个遥远的地方,它是M寄来的那罐槐花,是J朋友圈里发的“当年我们一起逃课去的奶茶店还在”,是我们在群里随口说“好想吃妈妈做的红烧肉”,第二天就有人从老家寄来真空包装的肉;是某天加班到凌晨,收到消息“下楼,给你带了热乎的粥”,抬头看见J站在路灯下,手里捧着保温桶,哈着白气说“怕你胃疼”。
它藏在每一个“我记得”的瞬间里,我记得你怕黑,晚上走路总让我走在外侧;我记得你爱吃草莓,每次买水果都挑最大最红的给你;我记得我们吵架后,你偷偷在我桌上放一颗糖,附纸条“别生气了,我还当你JM”,这些细碎的、温暖的、带着烟火气的记忆,像散落的星辰,在生活的尘埃里悄悄发着光,等我们某个回头的瞬间,把它们串成通往“天堂”的路。
那个“天堂”,其实不是遥不可及的乌托邦,它是我们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凌晨的畅想,是失败时对方说的“没关系,我陪你”,是成功时比自己还激动的欢呼,是无论多久不见,再见时依然能抢对方零食的默契,那里没有生活的压力,没有成长的烦恼,只有两个女孩,用最本真的样子,告诉彼此:“你从来不是一个人。”
亲爱的JM,如果你也偶尔觉得疲惫,觉得被世界推着走,不妨停下来,找找属于你的“回家入口”,可能是一首老歌,一道熟悉的味道,一个久未联系却突然想起的名字,那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你亮着,有一张床为你留着,有一个人会说:“欢迎回家,我一直在。”

时光会走,人会变,但“JM”这两个字,永远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