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aaa,藏在抽屉里的旧时光,36aaa,抽屉里的旧时光
“36aaa”或许是时光的密码,藏在抽屉深处的旧物里,封存着褪色的往昔,泛黄的纸笺上稚嫩的笔迹,褪色的纽扣还带着那年阳光的温度,夹在书页里的干花早已失了芬芳,却藏着未说出口的心事,这些被小心珍藏的碎片,是岁月赠与的温柔回响,让忙碌的日子里,总有一处角落安放着最初的纯粹与感动,旧时光不言不语,却让每个翻开的瞬间,都遇见了曾经的自己。
昨天整理书桌时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木盒,盒子上积着薄薄的灰,我吹了吹,露出红漆写的三个字——“36aaa”,字迹歪歪扭扭,像三年级时我用蜡笔写的,带着孩子气的认真。
我蹲在地板上,把盒子抱进怀里,打开盖子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叠泛黄的纸,最上面压着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三个女孩站在操场边,笑着比耶,背后是“三年六班aaa组”的班级牌,牌子的漆掉了些,露出底下的木纹,左边的小雨扎着马尾,右边的小雪抱着书包,中间是我,脸上还带着婴儿肥,嘴角沾着颗糖粒。
“36aaa”,是我们三个人的密码。
那年我刚上小学三年级,被分到六班,又被分到aaa组,组长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,叫小雨,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欢迎新同学!我们aaa组要一起考第一名哦!”旁边的小雪也凑过来,她手里攥着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我嘴里:“别紧张,我妈妈说,吃糖就会开心。”
从那天起,我们成了形影不离的“aaa组”,每天早上,小雨会提前半小时到教室,帮我们抄写黑板上的作业;小雪会把妈妈烤的饼干分给我们,饼干上印着小兔子,咬一口,甜到心里;我则负责收集大家的废报纸,卖给收废品的叔叔,换来的钱买三支冰棍,我们蹲在操场边,一人舔一口,冰棍融化得满脸都是,却笑得比阳光还亮。
四年级的春天,小雨突然没来上学,她妈妈来学校收拾书包,递给我一个铁盒,说:“小雨跟着爸爸去广州了,这个留给你。”铁盒里装着一张画,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女孩,旁边写着:“36aaa,永远在一起。”我抱着铁盒,蹲在教室门口哭,小雪抱着我,肩膀被我的眼泪浸湿,她说: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写信给她,36aaa不会散的。”
那之后,我们开始给小雨写信,每周一,我们把信放在抽屉的第三个格子,周三的下午,小雪会去传达室拿回小雨的回信,信里说广州很热,她有了新同桌,新同桌会给她带荔枝;她说她很想我们,很想吃小雪的妈妈烤的饼干,我们把信折成小兔子,放在铁盒里,铁盒里的“36aaa”越来越多,装满了我们的想念。

六年级毕业那天,我们三个在操场的大榕树下埋了一个时间胶囊,我们把自己的照片、写的信,还有一颗水果糖埋在树下,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