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间处,画魂归来,水云间画魂归来
水云间处,云雾缭绕如泼墨画卷,远山含黛,流水潺潺,恍若仙境,忽有魂影自画中走来,眉眼含情,衣袂翩跹,似携旧时风月,曾随流光散落的魂灵,于此间寻得归途,与山水相融,与时光对望,一呼一吸间,皆是久违的温软,如墨点染宣纸,晕开尘封的记忆,画魂归来,不仅是一场重逢,更是天地间灵与景的共鸣,让沉寂的水云间,因这魂影的归来,有了更深的诗意与生机。
暮春的江南总带着点水墨的洇渍,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,倒映着天边流云,远处山色如黛,被一层薄雾裹着,像是谁未干的水墨长卷,我撑着油纸伞走进“水云间”时,正撞见一缕茶烟从轩窗里飘出来,混着雨后青草与陈年宣纸的气息,直往人肺腑里钻。
“水云间”不是茶馆,也不是画室,是镇尾一栋老宅,院里种着株百年老梅,虬枝探过墙头,春日里开得疏落,倒衬得白墙灰瓦愈发清寂,我是冲着“画魂”来的——镇上老人说,这宅子原是清末画家沈砚秋的旧居,他晚年隐居于此,画了一辈子山水,却总觉得画里缺了点“魂”,后来某日暴雨,他画了一幅《水云间》,墨色淋漓,云水间似有若无地藏着个女子的影子,画成那天,他便坐在梅树下,手里攥着笔,笑着闭了眼,从此,“水云间”便传出了“画魂”的传说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堂屋正中悬着一幅旧画,正是那幅《水云间》,画的是远山近水,近处是几竿修竹,竹下有个石桌,桌上摆着棋枰;远处云雾缭绕,隐约露出屋檐一角,最奇的是那云水,墨色浓淡相宜,似流动着,又似凝固着,细看时,云水间果真有个淡青色的影子,女子素衣广袖,似在凝望,又似在行走,画角题着两行小字:“画魂何所寄?只在水云间。”
“这画,是活的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回头,见个穿灰布衫的老者站在门边,头发花白,眼神却清亮如水,他是这宅子的主人,姓林,是沈砚秋的曾孙。“小时候,我总见祖父对着这幅画发呆,”林老者说,“他说,真正的画,不是纸上的墨,是心里的魂,山水有灵,万物有魂,画者得把魂捉进画里,画才不会死。”
我走近画前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冰冷的绢面,忽然,画中的云雾似乎轻轻动了一下,那个女子的影子也清晰了些——她眉眼弯弯,嘴角噙着笑,手里握着支笔,正对着远山勾勒,我猛地一缩手,画又恢复了原样,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。
“你不信?”林老者笑了笑,引我到西厢房,屋里堆满画稿,大多是山水,有的墨色浓重如泼墨,有的清淡如晕染,每一幅都透着股灵气,他抽出一幅未完成的画,画的是雨中的荷塘,几片荷叶上滚着水珠,一只蜻蜓停在叶尖,翅膀似乎还在颤动。“这是我祖父画的最后一幅画,”他说,“那天暴雨,他画到蜻蜓时,停笔站了很久,说:‘你看,这蜻蜓的魂,在翅膀里,画翅膀,得先画魂。’”
窗外,雨又落了起来,打在芭蕉叶上,沙沙作响,林老者铺开一张宣纸,磨墨,墨锭在砚台上轻轻转动,磨出的墨汁泛着幽光,像深潭里的水。“你想看看‘画魂’吗?”他问,我点点头,他提笔,蘸墨,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未落,雨声渐密,窗外的云雾似乎又浓了几分,远山变得朦胧,像被一层纱罩着。
忽然,林老者的笔落了下来,没有勾勒,没有皴擦,只是一笔墨,从纸的左上角斜斜地拖下来,像一道云,又像一道水,第二笔、第三笔……墨色在纸上晕染开来,远山、近水、修竹、石桌,渐渐浮现出来,和那幅《水云间》竟有几分神似,只是,这一次,云水间那个女子的影子,似乎更清晰了——她站在画中,对着我们微笑,手里还握着支笔,笔尖正对着远处的山峦。
“这就是‘画魂’。”林老者放下笔,长长舒了口气,“我祖父说,画魂不是鬼,是画者对天地的敬畏,对万物的热爱,当你把心放进画里,画里的魂,就活了。”
我再看那幅画,忽然觉得,那云是真的在流动,水是真的在流淌,女子的笑容也真的温暖,原来,“画魂”从来不在画里,而在画者的心里,在水云间的灵气里,在每一个热爱天地万物的人的眼里。
雨停了,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,照在院里的老梅上,落在《水云间》的画上,那女子的影子似乎在发光,我想起沈砚秋的那句话:“画魂何所寄?只在水云间。”原来,真正的画魂,从来不会离去,它只是藏在山水间,藏在岁月里,等着一颗有敬畏、有热爱的心,将它唤醒。

走出“水云间”,回头望去,老宅在暮色中静默着,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,我知道,我带走的,不只是一幅画的记忆,还有那份对“画魂”的懂得——原来,人这一生,不过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“水云间”,然后把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