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班的情绪垃圾桶,当成绩差成为被发泄的玩具,成绩差,全班的情绪垃圾桶与发泄玩具
我是全班的情绪垃圾桶,成绩差成了我被随意发泄的借口,同学不满时,我的名字常被当作靶子,差成绩成了他们宣泄情绪的“玩具”,无论缘由如何,我都得默默承受指责与嘲笑,仿佛这份“差”就该成为所有人的出气筒,这种角色让我压抑,却又无力挣脱,只能在一次次被当作发泄对象时,独自消化那些本不该属于我的情绪。
课桌上的裂缝像一道丑陋的伤疤,从桌角蔓延到中间,我盯着那道裂缝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缘,木刺扎进指尖,却比不上后排传来的一声声哄笑刺人。
“喂,‘学渣’,这道题你会不会啊?别把黑板擦吃了啊!”
班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像一群被逗乐的猴子,我攥紧了手里的铅笔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深深的印子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,这道题其实很简单,是上周老师刚讲过的,可我盯着那些数字和符号,只觉得它们在跳舞,怎么也拼凑不出答案。
“算了,别为难他了,反正他脑子天生就缺根弦。”前排的男生转过头,一脸“理所当然”的表情,“你看他,连作业本都写得像鬼画符,老师说这叫‘影响班级整体风貌’,对吧老师?”
讲台上的老师正低头改卷子,闻言抬起头,瞥了我一眼,眉头皱成“川”字:“林小北,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?全班就你拖后腿,每次平均分都被你拉低好几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我心上,我低下头,把脸埋进臂弯里,眼泪顺着袖子往下淌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又要成为全班的“玩具”了。
从“同学”到“玩具”,只差一次考试
事情是从期中考试后开始的,那是我上初中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——语文72,数学58,英语63,全班倒数第一,在此之前,我只是班里一个不起眼的“中等生”,不爱说话,成绩不上不下,没人注意我,可这次考试后,我就像突然被贴上了“废物”的标签,成了全班同学发泄情绪的“靶子”。
课间,总有同学围在我身边,用夸张的语气模仿老师讲课:“林小北同学,这道题选A还是选B啊?选对了给你块糖吃!”说着,真的有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,在我眼前晃了晃,却在我要伸手时猛地抽回去,和其他人一起笑得前仰后合。
体育课更是一场“灾难”,分组活动时,没人愿意和我一队,体育老师指着我说:“林小北,你一个人玩吧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我一个人站在操场角落,看着同学们分成小组打球、跑步,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会有男生故意把球砸到我身上,然后大喊:“哎呀,对不起啊,没看见你是个‘空气墙’!”
最让我难受的是那些“善意的玩笑”,比如有同学会“好心”帮我整理书包,却把我的课本乱塞一气,等我上课时怎么也找不到;有人会“借”我的橡皮,用完后故意掰成两半,还笑着说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”;甚至连值日生都会偷偷少扫我周围的垃圾,然后指着地上的纸屑说:“你看林小北,自己座位都弄不干净,难怪成绩差。”
我试过反抗,有一次,一个男生又抢我的笔,我用力拽了回来,他却笑着说:“哟,还敢反抗了?信不信我告诉老师,说你上课扰乱课堂秩序?”我知道,老师不会信我,上次我哭着去找班主任,说同学嘲笑我,班主任只是叹了口气说:“林小北,你要想想,为什么别人都不欺负别人,只欺负你?是不是你自己有问题?”
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敢反抗了,我习惯了被嘲笑,习惯了被孤立,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,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玩具,任由他们摆弄,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些被当作“发泄工具”的日子
班里有个叫陈浩的男生,是班长,成绩好,长得也帅,是老师的“宠儿”,也是同学们的“中心”,他最喜欢拿我开玩笑,每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都会用一种“居高临下”的语气说:“林小北,你今天又没交作业啊?是不是又把作业本喂狗了?”
全班都会笑,连老师都会跟着笑,陈浩笑得最开心,眼睛眯成一条缝,像在看一只耍杂戏的猴子,有一次,他拿着我的作业本,在讲台上晃来晃去:“大家看,林小北的作业本,字写得像甲骨文,老师都看不懂!”然后他把作业本扔给我,却故意没扔准,作业本掉在地上,被同学们踩了好几脚。
我蹲下去捡作业本,眼泪掉在封面上,把“林小北”三个字晕成了一团墨,陈浩还在旁边说:“哭什么呀,不就是一本作业本吗?我再给你买一本好不好?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,扔在我脚边,“拿着,去买本新的,别再写这么丑了,影响班级形象。”
钱在地上滚了好远,我捡起来,攥在手心里,指甲嵌进肉里,却一点也不疼,我知道,这不是“施舍”,是“羞辱”,他们不是在帮我,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“我比他强”。
还有一次,班里组织春游,大家在车上唱歌,有人提议:“让林小北唱一个吧!他的声音像破锣!”所有人都跟着起哄,陈浩拿着手机,说要录下来发到班级群里,我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,陈浩却把手机凑到我嘴边,大声说:“唱啊,为什么不唱?你是不是哑巴?”
我哭了,眼泪把手机屏幕弄花了,陈浩把手机拿回去,看着屏幕,笑着说:“你看,林小北哭了,像个女孩子一样!”车里又爆发出笑声,我却觉得,那些笑声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。
那束光,是从“反抗”开始的
直到有一天,陈浩又抢我的笔,我猛地站起来,大声说:“你别再碰我的东西了!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陈浩,他大概没想过,一向沉默的我会突然反抗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