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郎,画尽人间色,方知真心贵,色郎画尽人间色,方知真心贵
“色郎”遍历人间繁华,以丹青为笔,摹尽胭脂香、浮光掠影、名利场,以为色相即至味,直至画笔枯墨,素绢空悬,方在褪色的浓墨重彩里,照见真心如璞玉——不施粉黛,却温润生光,原来万千色相终是镜花水月,唯有真心如磐,能穿透岁月浮尘,成为生命最坚实的底色,画尽浮华,才懂真心无价;历遍千色,方见本真永恒。
京城有个人,人人都叫他“色郎”。
不是因为他好色,而是因为他画的女子,比真人还像真人,他能画出她们眼波流转的媚,能画出她们唇角微翘的甜,甚至能画出她们裙裾拂过时的风——仿佛画中人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走下来,对着你浅笑低吟,可这人,偏偏也是个好色之徒,每遇到一个漂亮的女子,就挪不开眼,非要为她画像不可,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
有人说,色郎是画痴;也有人说,他是色中饿鬼,他从不辩解,只是背着画箱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游荡,像一只寻花的蝴蝶,专挑鲜艳的扑。
初见苏婉:清水里的茉莉
那天,色郎在巷子里遇到了苏婉。
她穿着素白的衣裙,头发松松地挽着,手里提着一篮刚摘的茉莉,风一吹,花香飘得满巷都是,色郎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——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美,不是浓妆艳抹的艳,而是清水出芙蓉的净,她的眉眼像远山,嘴唇像花瓣,连走路的样子,都像一首诗。
“姑娘,可否让在下为你画一幅像?”色郎拦住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苏婉抬起头,眼神像平静的湖面,没有波澜:“画师不必了,我素来不爱画像。”
“姑娘放心,在下绝不收费,只为这绝色所动。”色郎从怀里掏出画笔,眼神里满是急切,“只要姑娘站一会儿,让在下画一笔,就一笔。”
苏婉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色郎支起画架,提起笔,却迟迟不敢下笔,他怕自己一动手,就会破坏这清水里的茉莉,他看着苏婉,看她低头闻茉莉的样子,看她发梢上的阳光,看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——原来,真正的美,是连画笔都舍不得碰的。
“画师,你为什么不画?”苏婉问。
色郎回过神,苦笑:“姑娘的美,在下画不出来。”

画中痴:色相里的迷局
从那天起,色郎天天去找苏婉。
他帮她提花篮,帮她修花架,陪她坐在院子里喝茶,他发现,苏婉的院子里种满了茉莉,她说:“我丈夫最喜欢茉莉,说它干净,不争不抢。”
色郎的心,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他想起自己以前画的那些女子——浓妆艳抹,搔首弄姿,为了博人眼球,





